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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月+番外 风里话 1098 字 2025-06-11

“我们在一起,不碍他们什么……”她在睡眼朦胧里,嘴角牵起弧度,“我们在一起,师父喜欢男孩还女孩,我们要个孩子吧!”

忽又睁开眼,撑着上下眼皮道,“师父,你把婚书背给我听听。”

苏彦不说话,挪来方才那些膏药,给她涂抹。足上的冻疮,手背的刀伤,胸口的擦伤……

“你背嘛!”她攥着他袖角,不依不饶。

苏彦手下动作未停,良久启口,“正家者义之先,天下从而定矣,大婚者礼之本,圣王所以重焉……”

景泰五年二月初九,女帝班师回朝的第二日,未央宫前殿的大朝会上,少年女帝未容尚书台言语,他们多来是要言天子年十七,当选皇夫一事;亦未容御史台参奏,他们大多又是要参丞相一本,昨晚他又留在了椒房殿,结合近日的城中流言,御史台如何能忍。

但不能忍,也需忍着。

江见月会如尚书台的意,年十七择皇夫;亦要让御史台闭嘴,以后年年岁岁,日日夜夜,丞相都会光明正大留在她的椒房殿。

所以,她先开了口,让中贵人颁布赐婚的诏书。

诏书由苏彦亲笔书写,封卷后这日直接带来上朝,在此刻由中贵人接去。

回想这段日子的漫天流言,尚书台高官这会对苏彦不满又失望,即便他是百官之首的丞相,如何能这样独|裁,一锤定音。

所有诏书都该经过尚书台审核盖章,这是程序,也是律法规矩。

论起律法规矩,御史台更加怒发冲冠。

如此一意孤行,想来流言并非流言。

所有伏地跪首的臣子都来回大着眼风,似随时就要起身打断这份诏书的宣读,一耳能听到头的意思。

此间大概只有当事的两人是痛快而期待的。

唯一站着的人,丹陛中央万人之上的少女,目光热烈又温柔,全部投在左首青年丞相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