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心扶她上位,转过头来作这么档子伤风败俗的事!她良心是被狗吃了吗?”
“二妹!”
温似咏虽也震惊这事,然苏恪到底说得实在难听,想着让儿子先避一避。这一个是他尊长,一个是君主,有些话不听为好。不想只转头望向苏瑜,不由吓了一跳。
少年眼中朦了层雾气,眸光有些涣散,面色更是一阵白一阵红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子檀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温似咏伸手试了试他额温。
“没有!”苏瑜冷不丁避开,“昨日、昨晚不曾睡好,你们聊。我去休息一会!”
苏瑜这一躺,便趟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来。
十五上巳节,宫中依旧有宫宴,且摆的很是盛大。
因为这日又接战报:零陵郡攻下,荆州进入囊中,女帝整合三军,不日班师回朝。
至此,夷安一战成名,江见月威加海内。
几乎已经无人敢想,那十二冕旒后面,乃女儿身,还未至双九年华。
若非宴上,有命妇提及,今岁女帝年十七,正是为父守丧毕,是当年说好要择皇夫的年纪,乃双喜临门。
说这话的,正是温似咏。
苏彦不知她何意,只知晓望向她时,罕见的她对自己莞尔微笑。
酒酣宴散,苏彦依旧回了中央官署。未几,温似咏过来,还给他带了些宵夜,道是见他宴上没用多少膳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