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这段时日,苏彦可名正言顺入椒房殿。
“师父来朕身后,这般倚着朕一样累的。”小姑垂着脑袋,委委屈屈地恳开口。
她的额头、以及两侧太阳穴附近还有被冕冠印出的痕迹,如今散了一头长发,稍稍拨开发层,依旧可见红痕。
苏彦并未起身,指腹捻在痕迹上,慢慢退到太阳穴的位置,轻轻揉着。
“我想靠着!”小姑娘将脖颈伸长些,头却垂得愈发低了,整个颓废无力。
苏彦低眉笑了笑,转来她身后。江见月顺势靠上来,背脊贴在他胸膛,后脑枕在他肩臂,一抬眼便同他眸光对上。
“闭上眼。”苏彦轻声道,“会舒服些。”
这话再正常不过,却掩盖了他一半的心慌。
他不是没有这样亲近过她,甚至比这厢更紧密的搂抱都有,譬如她在丞相府中毒倒地的时刻,譬如她在城郊迎他时体力不支的时候……但那会没有生出妄念,即便有,亦不曾挑明,他便可以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如今这般,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。
“对了,如何未见夷安回来,我闻陈六郎说,你派她离京办事了?”苏彦寻政事分散精神,“何事需带走一千三千卫?”
“去为朕办一桩公务。”江见月闭着眼,往下蹭了蹭,这样靠着感觉脖子不舒服,“暂时不能告诉师父!”
“那你火急火燎跑去大明乡,定是那处精钢坞炼兵成功了,能与师父说说是何人这般有本事?”
少女挑眉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