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亦是极快的一眼,瞥过朝北案席上,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中的少女。得她眨眼微笑,方低眉勾了勾嘴角,“晌午师姐没让我参赛!”
确切地说,晌午的曲水流觞宴,江见月压根没在意,满心思都在后头的虚室生白台给骆驼洗澡喂食。
这会乃因东北道数位学子不知天高地厚,大言不惭,言语之中竟是暗讽抱素楼无人。江见月听不下去,方让方贻出赛。
其实以往也有类似事宜。
毕竟总有恃才傲物之人,兼之无论是建楼的苏氏先祖,还是传承的苏志钦,亦或者到如今名动天下的苏沉璧,都是谦和温雅的性子。即便回击,亦是交代子弟点到为止。一来将机会留给远道之人,二来让他们敬畏即可,无需撕掉脸面。
是故,这会方贻参赛时,苏彦也交代过。只是相比师父,男童更听师姐的话。
师姐说,“你有多少本领都拿出来,莫客气!”
师姐的话是圣旨。
方贻当真没有客气,拼尽全力。
苏彦对这等事,并没有太多的执着,不会因脸面而伤里子,何论这是方贻自己凭本事得的,无话好说。
十二京官位合该有他一席之地。
若说有何其他的想法,苏彦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对案观赛的少女身上。
幸亏不是她参赛,不然前三甲都不会给他们。
很多时候,苏彦都是以她为豪的。
她就是胜过世间许多儿郎。
他看得有些久,便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