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见月瞧她模样,眼神瞥过赵谨。
夷安回神,这样绕一圈,可太不一样了。
陈氏会感恩戴德,陈珈会死心塌地。
“阿姊能压制陈六郎吗?”江见月笑道。
今日事,夷安本也参与。
第一个开口提“公审”,原就知晓陈珈正值道义,又急着在她面前证明清白,定也会要求公审,如此刺激陈章不敢公审。
心中虽有些许愧疚,但一想到嫁他为妇,孕育子嗣,随他姓氏,自己为女子牺牲得比他多多了。便也不觉什么。
再者,她看向殿上女帝,她们的情意比他要深。
“无需压制,他自会忠臣而效陛下!”夷安握着手中金印,“这可是臣求了好久,费了好大的力气,陛下才许的。”
话落,只禀退回府。
心中暗思,且多晾他几日。
书上说,风月中的算计实乃情趣罢了。
“陛下果然聪慧,如此一来,长公主半点愧疚之意都没有了。”薛谨用着茶水,回想前头改赵为薛一事,亦敬佩少年女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