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三千卫和羽林卫护着她,苏彦也留了人手给苏瑜护驾,但她在椒房殿中还是寝食难安,梦魇无数。
九月的伤毒后症,一直缠绵至今都不曾好透,日日汤药不断。
她觉得惶恐又不安,熬到今日终于决定先发制人。
宣室殿中,卫尉陈章、陈珈、光禄勋夷安长公主皆在,只是前二人跪在君前。
未几太后陈婉亦赶了过来,扫过至亲,不由惊诧。
原是天子案前,放着一堆信件。
乃桓氏抄家之时抄出来的书信,看着皆是寻常,不过是两位嫁给陈氏的桓氏女寄往南阳母族的思亲信。
内容亦是平常无异。
“陛下何意?”书信奉入陈婉手中,她前后阅过。
“这数份信可是母后母家嫂嫂的笔迹?”江见月问。
陈婉辨过,颔首称是。
“方才卫尉也认出了这二人笔迹。”江见月道,“母后不防看看这些信件下头的编号,然后按照圈出的字,读一读
陈婉闻言细看。
信是寻常,然这编号着实怪异。
信件九封,是从景泰二年正月到景泰三年中秋,但是编号却不是按照日程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