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起持着一杯酒,“沉璧为天下,我为家族,论格局我不如他。但各有其道,各禀信念,只是难为了你。”
他饮了一口酒,环顾四下的监狱史,有半句话没说,“且贵人择中了我、启动了我,乃是我无上荣光。”
贵人还在,布下的棋子还有,便不算输。
“谢你的酒,谢你来送行,回去吧。”男人饮酒尽,最后道,“以后世上没有桓氏了,你可以让亭亭随母姓。”
“苏姓,能更好地护你们一生。”
话落,便见苏姓的贵女眼泪噼里啪啦地掉,上气不接下气,“清明寒食,妾会待她来看你。”
十月初三,桓氏正法。
翌日,十月初四,苏恪将女儿改为苏姓。
改过之后,苏恪又很是后悔,缘故是女儿与她说,喜欢表兄。
表兄,苏瑜。
苏恪嫡亲的外甥,长了她女儿五岁,是何时的年龄,且亲上加亲,确实是一门极好的亲事。却不料被其母温似咏以“同姓”之由婉拒。
古来同姓不通婚。
苏恪自然知道这个理,只道改回去便是。
然温似咏却道,“无论亭亭随何姓,这桩姻亲都是不成的。”
苏恪有些恼火,问其缘故。
温似咏道,“子檀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,待到了日子,便给他说亲去。强扭的瓜不甜,这事以后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