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贻见她的时候,只彼此两人尔。再多一些活物,有时是一只鹦鹉,有时是一只兔子,再或者可能是一只狸奴。
两人逗玩它们,给它们喂食。
看它们挣扎着呜呼咽气,便少喂些。喂到吐血不止,但还存半条命,再救治起来。
“师姐,你不是要过一回这个药了吗?怎还要?”方贻到底没忍住。
这种毒药原是他自己翻了书配制的,也不是太高深的药物,除了繁琐些原是好解毒的。
五月里,江见月从丞相府回来翌日,便同他说了,让他配药。他心有余悸的给出一丸,却又不敢问要来何用,只是时日过去,并未有旁事发生,遂也不再多想。
未曾想到,江见月会第二次同他要。
“那个送人了。”江见月给兔子细细擦净唇口血迹,然后又持着木勺喂入解药,“你宫中相府来回跑,没说出去吧!”
方贻摇首,“我听师姐的话,未传入六耳。”
江见月的话,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,就休想踏入我宫门半步。
方贻当时便点头如捣蒜,“我一个字也不说。”想了想又道,“师姐,你是不是想毒死师父的新妇。她常日来相府,我可以帮你。”
江见月闻言,问,“为何这样说?”
方贻道,“因为我发现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在师父身畔后,你就没有以前开心了,师父陪得你也少了。”
江见月看他半晌,揉了揉他脑袋,笑道,“想什么呢!她是师父的新妇,师父喜欢,我们就也要喜欢,不许再瞎说八道。”
半大的少年便老实听话。
江见月捏着少年新制的药丸,对着太阳细细地瞧,“放心,就这一次了,以后都不需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