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便又展颜了一回。
遂引得阿灿再次开口,“您可是……”
“嗯?”江见月望着她,等待下文。
“陛下,您可是有钟意的人了?”阿灿凑近她,不由悄声道,“情窦初开的女孩便是您这幅模样!”
江见月盯了阿灿片刻,默默将落在地的书简捡起、翻了个面,挡住了书名。
“长幼有序,且也得先将姑姑嫁出去才是……”
“陛下,您……”阿灿到底是未出嫁的女子,一时竟也是面红耳赤,跺着脚撤下茶盏跑了。
待人走远,江见月方将竹简翻过来,定睛看上头字样,一颗心跳得厉害。半晌想起这书是昨日自己从石渠阁里偷拿出来的。
就是,拿两卷书何至于偷偷摸摸。
原是羞的。
她深吸了口气!
那卷书上说什么来着,她重新落目,一字一句道,“情、不、知、所、起、一、往……”
卷起来,她掏出巾怕当扇子扇了会,扔在一旁重新抽来一卷。
“我念知这几日相思滋味,却原来比此别离情更增十倍……”少女又丢开手,目光落在案头那一摞书上,皆是她昨日偷取不曾记录在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