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考虑太多。若是觉得上了皇夫位,只能参与内政,不得领兵,也无妨。苏氏尚有叔父,他日你掌内政辅弼君主,叔父在外领兵即可!”苏彦见少年半晌沉默,只体贴排除他的忧虑。
却见他终究摇了头,“子檀先前努力都是为了入行伍,内政上再怎么努力也不如叔父如鱼得水。姻缘一事,阿母已同我谈过一回,我如今才十七,不是很急,她会为我慢慢挑选更合适的,让我眼下不要多作考虑。”
女帝择皇夫四个月,他求过一次母亲,但是被否决了。
论起温似咏,苏彦便想起故去的兄长,多来愧疚。既然人高堂尚在,他最多襄助之,没有做主的道理。遂不再多谈这个问题,只道,“凡遇事有难,尽管来寻叔父。叔父能力之内,总是紧着你的。”
少年拱手致谢。
私事处理完,苏彦的神思便又回到政务上,距离昭阳殿取消立皇夫一事,如今已经过去四五日,待十月廿朝会,便是两次朝会过去。
若女帝处还无反应,且需催一把。
有些事需趁热打铁。
然,少年帝王到底没有让他失望。
廿日早朝,女帝摆驾而来,宣布了一件事,将逢五朝会改为隔日朝会,逢单而行。
即明日廿一,依旧早朝。
之后便是廿三,廿五,依次下去。
世家门阀才胜了一局,焉能如此由少主任意颁布诏令。
故而,逢单隔日朝会进行了一个多月后,朝堂上陆续有官员以各种缘由告假,少则十天半月,多则两三月。告假之时,各掌公务都与副吏下属进行了细致交接,态度不可谓不负责。告假缘由或因病或归乡探亲,不可谓不真诚。无不放假之理由,苏彦一一阅过,江见月一一准奏。
只是告假的这些臣子中,十中八、九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,官职没有多高,基本都是不足三百秩,却皆是实干的位置,加之告假人数稍多,朝会之上便难以展开,各府衙办事效率便有所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