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苏恪尚是桓家妇,苏桓两家姻亲多年。
然苏彦却基本断定,是桓氏无疑了。
桓四姑娘号称“女中诸葛”,但于世人眼中只是个深闺女郎,不涉政事,便是朝政的局外人。然其兄桓起乃局中人,可以详细告诉她朝中事。如此,以“时辰差”抨击女帝,顺理成章。
“这两样东西,还有旁人看过吗? ”苏彦问。
“没有!”赵谨摇首,“我都是无意中发现的,且精钢坞占土一时并不会现色,需要被糖水淋过才呈蓝色。”
“我这不是前两日得意忘形,眼见玉娘胎稳了,冲着玉娘说了一句她瞧着胖了圈,就被一碗红枣汤砸了一身,这才浇到了卷刃上,后立马连夜灌了糖水去宣平侯府验证的!果然那棵被砍过的树切口涂了糖水也呈蓝色了。”
苏彦正饮一盏茶,一时没有接话,只盯望赵谨清俊面庞,忍不住连咳了几声。
他有些被茶水呛到。
“怎么了?”赵谨见他突然盯着自己,又不可思议地饮水失仪,心中发毛。
“没有,就是我想到了另一桩案子!”苏彦搁下茶盏,依旧盯着他看。
“哪桩?”
苏彦掩口又咳了声,以目指他左额两道红痕,“赵主簿缘何从前日起,请了十日假,这桩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