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那些狗奴才,孤明明交代要拔了牙齿的。孤就是想看看皇姐捕蛇去皮的绝技罢了!”江仝避身看着被江见月送入竹篓的蛇,怒气冲冲出去斥责了一顿给他捕蛇的侍者。
侍者跪地求饶,道是来时仓促,放错了蛇。
如此被罚二十杖,揭过不提。
然苏彦因拼力掷扇那一下,扯裂伤口,这会血濡衣衫,面色虚白。
“师父如何受的伤?”江见月奔来解开他衣襟,见他左臂旧伤未退,胸口新伤裂开。
“前些日子审犯人时,大意了些。”苏彦笑道,“我回后堂让医官处理下,你且继续认真听讲。”
“听话。”苏彦理了理她发髻缠在一起的丝绦,劝道,“这日你救了安王,才处出些情谊,且趁热打铁。”
江见月点头应是。
一点插曲过去,香尽,讲经堂重新授课。
苏彦确无大碍,止血包扎后回来,堂中还未散课。跽坐膝上的小公主见到他,终于重新露出一抹笑靥,安心听课。
课程已过大半,这下半场讲得是温如吟留给江仝的三个词。
【秉文兼武,文经武纬,文恬武嬉。】
显然江仝经过方才闹剧,对这几个词具体意思已经忘记大半。温如吟遂逐一给他解释,又结合前头对抱素楼和苏氏一门文武兼备的介绍,如此让他明白词义,引出“有文事者,必有武备,文武不可缺一”的治国理念。
不想小儿郎这会却全不认可她的话,道是不必这般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