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敬为入德之门,傲为聚恶之府。】
“合该受孤恶言。是故您还是自修其德,再授业他人。否则、否则……”小儿郎昂首转过一圈眼珠,尤觉话到口边又说不出来。
一时心思散去,玩心又起,眼光一直盯着案边一个竹篓,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否则如何?”温如吟笑问。
江仝哼了一声,收回就要碰到竹篓的手,见坐在他一旁的江见月素指落在第一句话上。
【其身正,不令而行,其身不正, 虽令不从。】
江仝一拍脑门,恍然道,“否则哪个愿从你,本王便头一个不服你,你还不如苏先生呢。”说着转身看向在堂后听讲的两人。
苏彦拢了扇子,好脾气地拱手致意,谢他夸赞。
赵谨眼风扫过,闷头给苏彦续茶。
唯温如吟面色愈发恭谦,柔声道,“殿下说得在理,妾为臣下受教了。而为师者,亦欣慰,为师所留不过三句言,殿下已能学以致用,实乃用心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两日孤将心思全投这处了。”江仝上下打量温如吟,道,“你还不错,能带孤玩乐,且快些授完散课。”
……
之后乃自由诵读时辰,江见月垂首读阅,江仝则将竹简翻卷,时不时戳动那竹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