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彦眼下举止,让她心头生慌,“可是您又要离京,还是又出了何事?”
苏彦亦觉越界,避手摇头,“忽觉皎皎已经长成大姑娘,想你来日嫁人,顿生不舍。”
江见月一愣。
苏彦又道,“皎皎若有喜欢的人,且告诉师父。你的事,师父还是能够作上几分主的!”
嫁人。
喜欢的人。
小公主忽闻这样的字眼,倒也不觉害羞,只觉莫名。
“我没想过。”她脱口出来。
这个话题不宜深聊,苏彦搁下不提。只道,“凡事有师父,总不让你受委屈便是。”
江见月颔首,眼下月牙熠熠生辉。
膳过茶毕,夜升起,月色如霜。
苏彦起身告辞。
他的马车四角,各挂一盏三层莲花状风铎,但凡风过车起,自鸣声乐。
江见月站在门边,看风铎又看苏彦,目送他上车,待他掀帘回望催她回屋,便听话提裙入内。
一面府墙隔出里外。
马车使得极缓,人儿走得也慢。
但是夜风起,车轮动,风铎声韵不止,响彻公主耳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