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?”赵谨惊道,“且不说这药是否真的有。纵是有,他如今是南燕臣子,焉能给我大魏君主!”
苏彦道,“事在人为。”
赵谨没心思想这事,回到最初的话头,“立后之事,你当真不思量?”
“大行皇后还未入陵寝,端清公主才丧母,也容人家喘口气!”苏彦有些动气,只缓了缓叹声道,“我知你今夜受诸门推举而来,但我便是这么个意思,后日大朝会我自会向陛下禀明态度。”
赵谨蹙眉瞧苏彦神色,似有些回过味来,“你这厢不会都是为了皎、为了端清公主吧。”
“于公本该龙体至上,于私我确实存了这么点私心。”苏彦直白道,“难不成,你不觉得这寻药治病,让陛下龙体安康方是上策。”
赵谨挑眉颔首。
苏彦饮茶尽,“既如此,何必行下策?还要累伤戳人心窝子!”
江见月在殿中守灵,多少也闻得几分朝政,知苏彦心意,心中感激。
她目送日日前来请脉的太医令背影,看手中又一盘新制的山楂蜜饯,片刻转去灵前续了支香。
心道,“阿母,我会好好的,听你教诲,与人为善。”
午后时分,她在内室整理母亲的遗物,大多是一些衣袍和钗环配饰。
衣衫青碧,钗环素简。
她拣了枚银钗簪上,又套了身青色深衣,站在铜镜前问阿灿可有阿母模样。
阿灿是比自己陪伴母亲还要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