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骅这般阻碍他搜查,想来人还在府中。
洛邵心思一沉,“陈领军,卑职这次是不会判断错的。”
他大声解释:“之前卑职从未听过宇文郎君有娶妻之事,此次突然娶妻,新婚娘子又在当晚暴毙,其中定有嫌疑。而且卑职知晓,令仪公主最擅长的便是制这假死之药。今日宇文郎君带着棺椁大肆出城,为的就是给令仪公主出逃的机会。”
宇文骅听后,轻呵一声,“荒谬!今日不管秦护军如何说道,这宇文府是断然不会让你搜查的。”
洛邵没理他,恭谨地看向陈霜:“有没有这回事,去搜一搜宇文府便知道了。”
陈霜也很为难,他转头,又看向了宇文骅。
宇文骅铁青着脸,“此事绝无可能!”
陈霜顿了顿,道:“宇文郎君你若是不让他搜,他是不会如愿的。既然你不认令仪公主在你那里,那便让他搜一搜。若是有,便了了他的心愿;若是没有,也好证明你是无辜的。”
宇文骅脸色变了又变。
陈霜没有再询问他,而是对洛邵道:“那你去搜吧。”
洛邵面上一喜。
“但是——”
陈霜打断了他,“若是没有搜到,你得在宇文府中负荆请罪。”
“是!”
说完这话,陈霜转身就走了。
洛邵心中早已有了计策,他附耳,在手下身边吩咐道:“拦住建康其他出口,今日任何人都不许放出城。”
手下:“属下明白。”
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回了宇文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