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骅看着拦下他的人,脸色顿时便冷了下来。
他从马背上跳下来,冷冷地看向洛邵,“洛邵,哦不对,现在应该是秦护军,我将夫人送回陈郡安葬,你拦下我这是什么意思?”
洛邵眉梢微挑:“宇文郎君,卑职只是例行检查而已。”
说完,他便着手让人开棺,“好好检查,切莫让罪犯私逃了出去。”
“住手!”
宇文骅气的脸色通红,“我宇文家好歹是大雍数一数二的世家,岂容你这般羞辱?!信不信我告到陛下那里去?”
“卑职只是奉命实行而已。”
洛邵眉头稍挑,轻嘲道:“再说了,依宇文郎君跟令仪公主的关系,这棺椁我们不得不查。”
他看向城门军,高声道:“开棺。”
那城门军脸色有些难看,“秦护军,这这不好吧?”
宇文家他得罪不起啊!
“我让你开,你就开!”
洛邵厉眼扫了过去。
这些日子迟迟抓不到洛九娘,他早就怀疑被宇文骅藏了起来。
只是碍于宇文家的身份,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搜府。
今日,是宇文骅自己撞到他身上的。
宇文骅当即拦在了棺椁前,大声斥责:“我看谁敢?!今日谁要是敢开棺,就是跟我宇文府过不去。”
“这——”
城门军你看我我看你,神色更加为难了。
“有我在,怕什么?”
见这些人不为所动,洛邵当即便黑了脸,他呵斥了一声,又示意着手下,“既然宇文公子妨碍公务,那就不要卑职不讲情面了。”
话落,洛邵手下见状,冲上前就把宇文骅给扣了起来。
“洛邵,你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