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陵喘着气,声音透着沙哑,“阿竹,四年前的事,我不希望再次发生。”
今日得到南桥院起火的消息后,他脑海里全乱了套。
那一刻,他心头赫然起了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他抱着洛九娘,眼神里有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他不是世家君子,而是外人口中的乱臣贼子。即便她重新嫁人,甚至还生了孩子,他也有的是手段,将人重新夺回来。
洛九娘异常的难捱,谢无陵明明知道自己的弱点,却迟迟不肯放过她。
他就是要朝自己要个答案。
洛九娘在他的‘逼迫’下,她点了点头。
谢无陵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忽然灿然一笑,又重新将她压在了床褥之上。
…
从那天后,洛九娘便留在了谢无陵的安泰院。
至于南桥院,应是不打算住人了。
阿月说南桥院连连发生两起火灾不吉利,本是一句没有依据的话,谁知一向杀伐果断的谢无陵却当了真,派人将南桥院修葺后,也不再让洛九娘搬回去。
建康的冬天似乎过得很快,转眼又一年的年末了。
因谢无陵如今的身份,这个年过得极为隆重。
不知是不是外人说了情,徐夫人并未回曲阳,带着徐曼青、徐曼茹两姊妹在明松院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直到团年的那晚才出来。
年节前,洛邵也从荆州回来了,他在建康没地方去,洛九娘便叫他来了司马府。
每年这个时候,阿隽是最开心的,他不仅不用练功,还会收到大人的礼物。
徐夫人以及徐家两位姊妹给了他金花生、金瓜子等一些小东西;洛邵则送了他在荆州买的玉雕蜻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