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洛九娘开口,谢无陵便插话进来,“人都来了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面对谢无陵的轻嗤,洛九娘面色淡然,她如实道:“我并不知道宇文郎君会来,也没想过要带阿隽回去。若是谢司马不相信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她顿了下,又道:“司马说我不相信你,但今日这一出,你可又相信过我?”
谢无陵:“他可是宇文骅。”
与她成过亲的人,他怎么能安稳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。
洛九娘望着他,甚是平静:“那徐家七娘昨夜去军营之事,司马该如何解释?”
谢无陵拧眉:“我与徐七娘清清白白。”
洛九娘:“我亦与宇文郎君清清白白。”
话落,南桥院顷刻间便安静下来。
洛九娘不再多言,牵着阿隽的手,转身回了屋。
谢无陵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烦躁之意更重。
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司马,宇文郎君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谢无陵:“让他走。”
…
洛九娘带着阿隽回屋后,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头上的碎发,“告诉阿娘,今日是怎么回事?”
阿隽小脸气鼓鼓的,将今日他被谢吏带到军营,回府又碰见了宇文骅之事一一说给了洛九娘。
洛九娘:“不是他带你去的军营。”
“是谢吏。”
阿隽说:“他还被打了二十军棍。”
洛九娘哑然,随即又温柔问道:“那你可是说了让他生气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