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娘微微一笑,“多谢母亲记挂,我与郎君安好。”
徐夫人看着洛九娘,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破绽来,“我虽然不是阿陵的亲生母亲,但养育了他这些年,还是了解他的性子的,回头我便去劝劝。”
洛九娘颔首。
与之前的寿宴不同,这回徐夫人是真想同洛九娘拉拢关系,话题也总是围绕着谢无陵,“他亲生母亲生了他,又不管他,将他放任在别院里。若不是我去接了他,怕是老刺史都不知道有这个儿子。”
洛九娘还是第一次见徐夫人主动提起了谢无陵的身世,心头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,“郎君的亲生母亲?倒是从未听别人提起过。”
说起这件事,徐夫人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毒,但很快便消失殆尽,她稳了稳心神,与她说起了当年之事。
当年老刺史遭遇仇家追杀,身受重伤,是路过的商女救了他,并将他安全送回了江州。等老刺史伤好后,便四下打听这商女的下落,后来,在明明得知商女有未婚夫的情况下,还是将她硬带回了刺史府,纳为了姬妾。
这商女便是谢无陵的生母李夫人。
李夫人被老刺史带回来了,自是恨极了他。后来谢无陵出生,她也不管不顾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为他取一个。
“我带来回来时,看见他身上还有不少伤痕。”徐夫人颇为感叹道:“估摸是在别院受尽了欺负,你也知道,刺史府的那些人都是拜高踩低的。”
洛九娘不由得蹙紧了眉头,“那李夫人是怎么去世的?”
徐夫人:“喝了太多的避子汤,身体给毁了。她走的时候,阿陵看着比阿隽大不了多少,也就四五岁左右。”
听到这里,洛九娘心脏像是被猛刺了一下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