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这孩子真是宇文骅的,他亦可以当做亲子对待。
这句话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颗石子,自心向外蔓延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洛九娘心中自是波涛汹涌。
她唇角翕动,面对谢无陵的质问却依旧没为自己辩解。
因为从始至终,她都不相信谢无陵会在意她。
夜风吹得院外的树枝沙沙作响。
这间院子是仿南桥院而建的,一花一木、一桌一椅皆是江州模样。
“阿竹。”
谢无陵声音沙哑,看向洛九娘的黑眸眼尾泛着红,“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,也从未相信过我。”
…
司马府灯火通明。
洛青刚哄睡完阿隽,回头便瞧见谢无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定了定神,朝谢无陵行了礼。
谢无陵没应,而是径直走到床前,视线落到熟睡的阿隽身上。
这半年里,他从未认真瞧过阿隽。
如今得知身份后,心头也多了几分亲切感。
“她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告诉我阿隽的真实身份。”
洛青一怔,瞬间便明白谢无陵所说的‘她’是谁,也明白两人今晚的交心并不愉快。
洛青斟酌了一下词语,“阿竹一直寻不到机会。”
谢无陵不知意味地勾了下唇,他抬手,手还未抚上阿隽的小脸,忽听洛青大声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