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上内侍代替皇帝,坐在了主位,往下一位便是谢无陵,洛九娘沾了他的光,跟他坐在前排,其余位置便依次是按朝中官职大小而坐。
下午的事,洛九娘与谢无陵闹得有些不愉快。
落座后,谁也没开口,直至侍女端上了酒水。
放在谢无陵面前的,正是下药的那只酒壶。
不过壶里的酒水洛九娘已经换过了。
谢无陵侧身,凑到洛九娘耳畔,压低声音道:“我已经让御医检查过了,那酒水里放的是软筋散,不会要人性命,但可以让服用者内家功力尽失。”
他顿了下,“这次宴会上他们应该有所行动,我已经让谢吏设伏了。”
洛九娘闻声,眼神扫视了一圈,发现了伺候的侍女小厮都与往常不同。
她收回视线,道:“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,他们既然是要你死,为何不直接在酒里下毒,偏偏要多此一举?”
关于此事,谢无陵也有些想不透。
就像她之前说的,凡是有毒之物,必定伴随怪异气味。
只是有这软筋散,让人一时察觉不出来。他中了软筋散后,无力反抗,刺杀之事必是手到擒来。
“届时,还要麻烦夫人同我演一出戏。”
洛九娘偏头看向他,撞上他的眼神后,便已然知道是什么戏了。
她沉了沉声,“司马放心,我会保护你的,也绝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谢无陵:“当真?”
洛九娘:“这有何当不了真的?”
谢无陵默然片刻后,突然笑出了声。
当初在新婚之夜上,她拿出武器与自己刀剑相向,没想到如今却说着护着自己的话。
“那此事还劳烦夫人多费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