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娘反应过来,“可是遭遇到了刺客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婉转的低吟便传入了耳中。
洛九娘与谢无陵做过那么多回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。
她神色略显窘迫,“我记得此行,张太尉并未带夫人过来。”
谢无陵:“张太尉惧内,此番让醉春楼的娘子打扮成了小厮的模样。”
洛九娘与张太尉的夫人是相熟的,也见过张太尉几次,他人看着温厚端正,没想到私下里竟是这样的。
谢无陵单手撑在洛九娘腰侧,俯身看她,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身下。
隔壁声音越来越大,还弄得砰砰作响。
“这驿站不隔音。”
“那你声音轻点。”
谢无陵的另一只手已经在做乱了。
今夜谢无陵饮了酒,力气格外的大,洛九娘推了他半天,都没有将他推动。
她咬紧了牙关,将声音都咽了回去。
驿站的床到底是不如南桥院的结实,动几下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以谢无陵这个动静,她怕到了后半程,床就塌了。
等到第二日,怕是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床榻了的原因。
洛九娘又紧张又害怕,不由得咬紧了谢无陵。
谢无陵倒吸了一口气,他被硬绞着,举步维艰。
“怕什么?”
洛九娘并不回他,只是咬合度只曾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