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隽还是摇头,小手紧紧地拽住宇文骅的袖子。
正当洛九娘还在想着如何哄骗阿隽的理由时,面前突然伸过来了一节手臂,直接将阿隽提了起来。
阿隽吓得哇哇大叫。
洛九娘不由得看了过去,就见谢无陵提着阿隽的后颈,将他按在了身后。
不知道阿隽是不是惧怕的原因,到了谢无陵身边后,他乖乖地闭嘴了,连眼泪都不敢流出来,水汪汪地包在眼眶里。
宇文骅瞧见谢无陵此番动作,眉头微皱,神色不悦道:“谢司马,阿隽不过是个小孩子,黏人吵闹是本性,你又何必如此呢!”
果真,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没什么怜悯之心。
若不是洛九娘是阿竹的亲生母亲,他又何必将孩子留在司马府?
“黏人吵闹?难道任由他哭哭啼啼,吵吵闹闹?一点气概都没有。”
“阿隽不过是一个三岁孩童要什么气概?他正是玩闹之时,谢司马又不是阿隽的生父,凭什么要替阿竹管教?”
谢无陵气笑了,一方面是气宇文骅仗着是阿隽的生父,就堂而皇之地说出这样的话,另外一方面,也是笑自己多管闲事。
“这就是世家的教育方式吗?果然教出来的都是些贪图享乐,懦弱无能之辈。”
宇文骅被他突如其来的恶意,怼得脸色通红,“谢司马这话说的过于太武断了些,那像司马这样的教出的孩子又是什么样的?不过是些头脑无用的蛮力武夫而已。”
洛九娘站在一旁,插不上什么嘴。
谢无陵与宇文骅本质上就是两种人,自然地,他们所认为的观念也就不一样。
谢无陵单手扣紧了腰间的配剑,似乎下一瞬就会拔出剑来。
宇文骅并不畏惧谢无陵,直言道:“下官知道谢司马瞧不起世家,但这几百年里来,世家照样出过将才、文豪,也出过忧国忧民的义士。反倒是那些占地为王的匪寇,夺下据点之后,整日里便只知道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,又凭什么看不起世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