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命了?”
谢吏将侍卫拦了下来,“司马吩咐过,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进去,这会儿进去你们是不想要脑袋了?”
侍卫摸了摸脖子。
司马虽然不会苛刻下属,但犯了事,照旧会军法处置。
屋内乒乒乓乓的声音很快便停了下来。
谢无陵单手便扣住了洛九娘的手腕,俯身,将她压在了乱乱糟糟的桌子上。
“还想杀我?这次是奉了谁的命?是太皇太后还是——”
他停了下,“宇文骅。”
洛九娘挣扎了一番,但依旧被谢无陵死死地钳制着。
“谢无陵,你放开我!”
谢无陵非但没有放她,反而扯下了床头的流苏,将她的手绑在了床头。
他坐在床边,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九娘,“以往在江州时,我竟然不知原来温柔羸弱的如夫人,竟然是个狠辣的角色。”
洛九娘不说话,只是别过了头去。
谢无陵很讨厌她这副固执的样子,掐过她的脸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。
洛九娘想起出嫁前,洛青的那番话,沉了沉声,说:“谢司马,我嫁过人,又同他人生过了孩子,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逼我和离,又逼我嫁给你。”
她不相信,他不会介意。
那时,她虽是不由命,但他也没把自己当做心爱之人看待,甚至只当是个普通姬妾,可以随意送人。
不是么?
“大费周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