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带回来的时候,这猫儿还只有手掌大小,如今几个月过去,已经长得膘肥体壮了。
阿月见此,连忙朝谢无陵谢罪,“郎君,白云粘人,每天都要人抱一会儿。郎君若是不喜,奴这就去把它抱走。”
以前是如夫人空闲,每天都会抱它。
自从如夫人离开后,白云每天都会蹲在她门前干嚎,有时候把它赶走了,它又跑回来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谢无陵抱起了在他脚边磨蹭的三花,忽而想起来,‘白云’这两字还是他起的。
他话语一顿,转身又吩咐谢吏,“把书房的东西搬过来,从今以后就在南桥院办公了。”
谢吏:“是。”
他以为刺史这段是时间常住军营,是忘了如夫人。没想到,人也都走了这么久了,还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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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便到了初十这天。
早早地,洛九娘就被洛青叫了起来,洗漱穿衣,梳妆开面。
一番拾掇下来,外面天色已然大亮,宇文家的马车也已经来到了宫门前,只等拜别完冯太后,便出发回府。
洛九娘与宇文骅两人来到宁宣殿,给冯太后敬上了杯拜别茶。
见此情景后,宫女们都小声啜泣起来。
在大雍有个‘哭发哭发、不哭不发’的习俗,出嫁时,女方家里哭得越快越好,不哭的话反而变成了禁忌。
冯太后垂眸看着洛九娘温顺的眉眼,许是被宫女的哭泣感染,眼眶也有些湿润了。
她拿起桌上的信封,递给了她,“这是母后为你准备的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