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史。”
屋外响起江老的声音来,“可找到方案了?”
谢无陵神识回笼,他将锦帛往怀里一塞,便出门去了。
书房外,江老接过竹简,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上面的内容,“当年平阳郡只花了半月就解决了疫病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他将竹简收了起来,又看见谢无陵胸口处泄露出来的锦帛一角。
江老心中虽然好奇,但也没有多问,他抱拳行了礼,“刺史,老夫这就下去准备。”
谢无陵面上表情不显:“嗯。”
江老刚走,谢吏便回来了,他大步流星地进了院,“刺史,这是建康从来的喜帖。”
谢无陵接过,随意问了句,“谁人的喜帖?”
谢吏回:“令仪公主与宇文家的长子宇文骅。”
谢无陵蹙眉。
之前便听说了怀王拉拢了陈家,有推翻冯太后临朝之意。如今令仪公主与宇文家结亲,冯太后拉拢宇文家是必然的了。
这种婚宴,谢无陵不必亲自去,只需派人送上贺礼即可。而且先帝也曾下了令,让老刺史及其身后传人永世不可返回建康。
谢无陵面无表情地翻开请帖,赫然看到令仪公主的本名:冯竹。
谢无陵指腹摩挲着那枚‘竹’字。
原来天下竟真有同名之人。
“刺史?”
见谢无陵迟迟不出声,谢吏小心翼翼开口:“这婚帖可有异议?”
谢无陵合上请柬,还给了他,“让人准备一份贺礼,送往建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