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后:“去把她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阿嬷转身离开,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便折返回来了。
洛青一身粗布麻衣,回到鸾鸣殿后还没来得及换衣,又被太后叫了过来,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。
“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冯太后打量了她一瞬,“此番外出调查,可查到了魏常侍的身世?”
洛青稍顿,解释起了自己所调查的事。
那魏常侍自幼家贫,他祖父想将他送进宫中伺候太子爷,便私自将他给阉割了,谁成想太子犯了事,被先帝贬谪到了江州,并且下令让他永远不准再回建康。魏常侍的心愿落了空,又因事阉割过的,经常受到村民的欺凌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去年,那日小皇帝外出巡游,正好撞上了被欺辱的魏常侍,便将他带回了宫中。
冯太后:“你确定他和废太子没有过联系?”
洛青肯定道:“没有,他还未进宫,废太子就被贬谪到了江州。而且魏家家贫,无人与之来往,这些年就只有隔壁大婶接济过。”
冯太后按压了下眉心。
在高位这么多年,她几乎变得疑心疑鬼了。
“虽然此人跟废太子并无关系,但他始终是阿士的贴身宫人,还是多加注意。”
洛青:“属下知道。”
见事情禀报完,洛青便准备告退了,谁知冯太后却在这时严厉道:“洛青,你现在不仅是阿竹身边的宫人,同时也是她的师父,有些事还是需要多提醒她的。”
听冯太后这么说,洛青一颗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,她垂着眸,神色越发地恭谨,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