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骅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,阿娘说过,重要的是宇文骅身后的宇文世家。
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。
“令仪公主,请留步。”
洛九娘回头,见来人是刚刚才分别的宇文骅。
“宇文郎君还有何事?”
宇文骅并未立即开口,而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洛青,“在下有些话,想单独和公主说。”
洛九娘与洛青对视一眼,她了然,退至了一旁的假山后。
洛九娘:“宇文郎君请说。”
宇文骅先是拱手行了礼,极尽客套,在洛九娘的不解中,温声问道:“这场赐婚,公主可是被逼的?”
洛九娘更为不解:“宇文侍郎这是何意?”
宇文骅听了这话,温柔的眉目里闪过了一丝光亮,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在这场联姻里,在下与公主皆是身不由己。在下恳求公主,在成婚之后,互不干扰、各行其事。”
洛九娘了然。
难怪他道明原因前,先是对自己行了礼。
原来是先礼后兵。
洛九娘唇角翕动,胃里那股恶心感再次拥了上来。
她连忙转过身去,背着宇文骅干呕了好几下。
等情况好些了,她才转过了头,对上了宇文骅略微复杂的眼神。
两人一时无言。
洛九娘心头也涌上一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