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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马车上时,气氛有些安静。
洛九娘脑袋乱乱的,她垂着眸,想了很久,才把前些日子谢无陵的反常理了出来。
她唇角翕动,小声问道:“郎君是不是早就知道吕献是妾身的亲生父亲?”
谢无陵没否认:“是。”
洛九娘:“那江老便是吕献的师父了?”
谢无陵:“是。”
洛九娘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摆。
想到那晚洞房花烛夜,他吃酒回到蒹葭院里,抱着自己询问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,还说从未了解过她的话。
当时她又震惊又害怕,以为是谢无陵发现自己细作的身份。
现在想来,在宴会上时他便已经见过吕献了。
“郎君为何不同妾身说?”
谢无陵声音还算温和,“不与你说,自然是不想勾起你的伤心事。”
洛九娘心头难得平静。片刻后,她抬起头来,杏眸看向谢无陵,“那确实是妾身的伤心事,可妾身不想永远被瞒在鼓里,这些事妾身总要自己去面对的。”
她无法抹开吕献的存在。
谢无陵对上她的视线,神色不悦:“你这么说,倒是是我瞒着的错了?”
洛九娘温声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谢无陵见她眸色清亮,眸底却有一份固执与倔强在。
第一次见她忤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