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往日同房时他的孟浪,洛九娘耳根骤然变得通红。
她羞赧地点了点头。
谢无陵扯掉了挂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,一低头便瞧见了那枚月牙胎记。
他伸手上去,指腹在她胎记上拂过。
“这胎记一直都在吗?”
洛九娘回道:“从妾身记事起,就一直在了。”
谢无陵不着急动作,又问:“几岁去的建康?”
洛九娘回想了下:“五岁。”
五岁——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。
谢无陵盯着她的眼睛,“那五岁之前的事可还记得?”
洛九娘心头疑惑。
不明白谢无陵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幼年时的事,以他的性格定然是了解到了什么,但没有证据,才会这般询问。
洛九娘没想隐瞒。
毕竟去建康之前的事都有迹可循的,也不怕谢无陵调查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她顿了下,说:“倒是听阿娘提起过,阿耶有个很厉害的师父。”
“师父姓甚名谁?”
洛九娘摇头:“妾身不知道。”
这是实话,她的确不知道阿耶的师父是谁,“郎君为何这么问?”
谢无陵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