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转,“她腰窝里一颗月牙形的胎记。”
他还记得,那小孩尚在襁褓之中时,便起了一场高热。由于年纪小,大夫们都束手无策,他那逆徒便寻了自己帮忙。
几乎是一瞬间,谢无陵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洛九娘腰上的胎记来,他眉心微蹙,既然是江老的徒孙,那小时候就应当是见过他的,可这次在江州时两人却没有相认。
“她没有认出您来?”
江老道:“她并未见过老夫。”
当年他医治完小孩就外出游历,直到几年后返回,那时才知道后续的事情。
谢无陵默不作声,心头却不断地涌出这一年内所发生的事情。
当他怀疑她时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安分的、都是别有目的的;可当他用一个熟悉人的眼光去看她时,又会觉得她并未做什么过分之事。
谢无陵所有情绪都掩于黑眸之下,“多谢江老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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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九娘注视着谢无陵的车马离开,直至街道上的百姓全部散去后,她才和阿月回了刺史府。
比起热热闹闹的前厅,南桥院还是冷清。
用过晚膳后,洛九娘让阿月关了院门。
今日谢无陵得胜归来,定然会在军营与属下畅饮,是不会叫自己过去的。
“那如夫人也早些安歇。”
阿月点头,往火盆里加入了碳火,等火烧得旺了后,才起身去关门。
这段时间为了防备赵承攻城,洛九娘神情一直紧绷着。
冷不防一松懈下来,整个人就陷入了疲惫状态。她睡眼惺忪地打了声呵欠,正欲回房间睡觉之时,忽听屋外传来了阿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