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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刺史对如夫人还是不怎么在意。

谢无陵确实对谢吏所说的事毫不在意,只是在他面无表情地看完建康来的密信后,觉得胸腔堵了一口气。

就好像,自己的东西快要被别人抢走了。

他这会儿已无心处理政事,起身离开了书房。

此时的南桥院依旧亮着灯。

阿月伺候洛九娘梳洗完,便进屋为她换药。

大夫说了,如夫人这伤得早晚各换一次,这样才能好得快。只是这伤口太深,即便是痊愈了也会留下伤疤。

“如夫人,换药时有点疼,您忍一下。”

洛九娘衣衫半褪,露出一节白皙圆润的肩头,但再往下的那处伤口却格外的明显。

就像是一块白玉上有了一抹擦不掉的污痕。

阿月看着麻麻赖赖的伤口,心头不由得抽抽了一下。

当时她都吓坏了,也不知道如夫人哪里来的勇气,竟舍身上去为郎君挡剑。

话音刚落,屋外忽地传来脚步声。

主仆两人皆望向门口,看到谢无陵背着月光而站,许是天太黑,也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来。

阿月连忙行了礼:“郎君。”

“出去。”

谢无陵声音阴冷,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留给阿月。

“是。”

阿月垂着眸,退到一边,带上房间门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