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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日。
洛九娘终于见到了许久未出现的谢无陵,他带着谢吏突然出现在了南桥院门口。
谢无陵一身深色长衣打扮,腰间别着一柄长剑。
在大雍,长剑是官员的标配,没有特别的原因,长剑是不能离身的。
洛九娘看到来人后,心情出其意料的平静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郎君。”
洛九娘行了礼。
阿月见此,懂事地退了出去。
谢无陵视线落到了洛九娘身上,眸色浓黑锐利。
房间不大,却因为谢无陵的到来,空间显得逼仄起来。
“郎君是想怎么处置妾身呢?”
洛九娘被他注视着,心头极为不舒服,率先开了口。
“处置?”
洛九娘这才抬头,迎上谢无陵的视线,说:“赵将军死了,无论如何妾身都会受到质疑,以郎君的才智,怕是想到怎么处置妾身了。”
谢无陵没立即回答,而是坐下来,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茶杯。
洛九娘了然,提着茶壶,往面前的杯子里倒水。
谢无陵态度不明:“我为什么要处置你?”
洛九娘倒水的动作一顿,很快便恢复自然。随后又听他说:“赵翦坠马身亡,跟你一内宅妇人有什么关系?他虽然朝我要了你为彩头,但如今人已经死了,也就没必要把你送到荆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