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时间仿佛格外难捱。
等阿月把洛九娘接回南桥院时,天已经黑了,各院也都掌起了灯。
阿月早早便准备好了热水,一回到南桥院,就让人把热水送了进来。
洛九娘脱了衣服,全身心地没入了热水中。
接人的时候,光线暗淡,阿月并没有看清洛九娘的情况,这会儿等屋里亮堂些后,她这才发现她脖颈上有清晰的掐痕,现在已经变得乌青。
阿月敛了敛唇,心中不免心疼起洛九娘来。
郎君他、他在做那种事的时候,怎么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。
以往她去接如夫人回来后,如夫人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但无论哪一次,都没有今天这么严重。
“阿月,去把药熬了吧。”
阿月看得出神,冷不防地被洛九娘打断了。
“是。”
阿月点点头,带上门离开了。
洛九娘清洗完,随意披了件衣服。
她走到窗前,推开窗,一只白色信鸽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她将提前准备好的布条绑在鸽子腿上,便关上了窗。
做完这一切,洛九娘又开始整理起今日带回来的布料。
等阿月端着药碗进屋时,她已经把要做的大氅的雏形勾勒出来了。
洛九娘坐在烛火前,五官都笼罩在光影里,侧脸恬静温柔,似有一股与世无争的温婉。
唯独脖子上的淤青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。
阿月眼睛不由得盯着她脖子上的掐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