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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乌西坠,刺史府各院里都掌起了灯。
听到谢无陵叫了水,阿月赶紧推门进去,等看到屋内的光景后,羞得满脸通红。
上好的织锦被撕成碎布,随意地扔在地上,那股羞人的气味久久不散。
洗一番后,谢无陵穿好衣服,起身离开。
洛九娘勉强睁开眼,一手用被子遮盖胸前的光景,一手怯怯地拉住了谢无陵的袖子,“郎君,今晚可否留在南桥院?”
谢无陵回头看她。
瞧着洛九娘那双微红的眼眸,她眸底清澈明亮。这会儿刚云雨后,眉眼间带着一股娇媚温婉,亦有几分可怜与讨好来。
想到方才床笫之间的光景,谢无陵难得替她掖了掖被角,声音还透着沙哑。
“今晚你也乏了,早些休息。”
“郎君。”
谢无陵从不在南桥院留宿。
以往洛九娘同他云雨,都是他派人过来知会一声,等她洗漱完毕,再去他的院子寻他。
今夜是多饮了几杯鹿酒,体内的邪火无处发泄。
谢无陵不再多言,他从洛九娘手中抽出了衣袖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南桥院。
洛九娘看着他的背影,明眸里露出几分酸涩。
阿月上前伺候洛九娘梳洗,又安慰道:“如夫人不必忧心,今日赵将军前来,郎君想必是要同他通宵畅饮的,这才不留在南桥院陪您,郎君心里是在意您的。”
刺史府的后院,就洛九娘一位女主人。
这些年谢无陵平定大雍内乱、又出兵北伐收复失地,到了弱冠之年都未曾娶亲,刺史府中更无一姬妾、通房。
府中下人早已习惯。
直到一年前,谢无陵带回了一个漂亮柔弱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