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姚芙绵已经想清楚,姚氏虽已落寞,但还留有一些家产,不算多富裕,但好好打理,应当能够应付往后的日子。
至于洛阳……若是无必要,便不回来了。
“那……”江馥想到姚芙绵与江砚之间的纠葛,姚芙绵就这般一走了之,那她与江砚之间,算怎么回事?
江馥犹犹豫豫,最终还是问出来,“芙娘,你不是最喜爱我堂兄吗?”
既喜爱,又为何还要离开。
姚芙绵眼底浮光掠过,怔松过后,垂下眼睫。
若说对江砚无半点情意,她自己都不信。
从晋阳回来的路上到今日,江砚所做的一切的确打动过她。
她的心非石头所铸,江砚待她的用心她都能感受到。
前阵子因欢喜带来的摇曳飘荡,令她像走在如绵软的云上,而这阵子发生的一切,又让她从云上掉下来,变得冷静。
情爱是世间最飘渺不定的东西,今时今日的江砚锦衣玉食万人敬仰,因此才有余力来喜爱她,倘若江砚有朝一日自顾不暇,那时的他还会待她一如既往吗?
云姎牌位的事像是一个惊醒。
江巍大逆不道至愿意将云姎的牌位刻在江氏祠堂中,想必是爱极了她,可即便如此,最后江巍也只是把云姎养做见不得人的外室,为了江氏的荣耀与大夫人成婚,做他光鲜亮丽的江氏家主,说一不二。
原本姚芙绵还以为终于能够顺利与江砚成婚,这才应下他,哪料江砚竟要去幽州,何时能够将战乱平息还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