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岐致目光灼灼:“芙娘,只有我走得更高,我才能护得住你,不是吗?”
“你究竟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自己的野心,你心里清楚。”姚芙绵抬手抹去面颊泪水,心中一片冷寂。
当初姚芙绵怀有目的接近宋岐致,轻而易举地与他定下婚事,顺利得让她意外。如今两人对峙的局面,姚芙绵早已预料到,心底并未多难过。
她在宋岐致面前一直是温婉善解人意的,即便是今日局面,她也不会咄咄逼人,依旧表现得柔弱无助又可怜。
“收到那信时兵马已经踏入晋阳,我如何能回得了头去寻你。”宋岐致无奈叹息,“倘若能早几日收到,也不会是今日这般……”
“我逃离江砚囚笼后立刻去卫国公府寻你,未见你面,立刻写信差人送来给你。”姚芙绵嗓音带着浓厚鼻音,泪眼婆娑,“如何还能更早?”
姚芙绵担心的事正在无知无觉地发生。
不知为何会走到今日地步,一切都与她想象中的圆满背道而驰。
宋岐致将人报到怀里,低声劝哄:“此事都怪我,怪我沉不住气,若是能晚几日出发,也不会叫你吃那么多苦头。”
听着宋岐致的软话,姚芙绵内心未被触动分毫。
她双手轻轻抵在宋岐致胸膛,离开他,轻声道:“宋郎,你我之间,不如到此为止。”
姚芙绵看见宋岐致脸色猛的一变,僵站在原地。
“芙娘,你在说胡话,是不是?”宋岐致不信姚芙绵如此决绝,“这些事我很快能处理好,你为何不信我?”
比起宋岐致的惊愕,姚芙绵脸色很平静。
宋岐致收到信后不仅没有回音,甚至在她来了晋阳之后也不提起。
不提起,便能当做不知,不知便是不曾发生,如此他便能心安理得地做自己想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