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岐致笑着擦去她面颊上的泪水,反过来哄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,不必为我难过。何况我此回立了功,不但能免去父亲的罪责,回去还能论功行赏。”
姚芙绵止了泪,轻轻颔首。
“这事我听说了一些。卫国公一回到洛阳我便让人去打探,原以为你也会回……”
说到此处,两人都默了默。
片刻后,宋岐致才道:“原本我的确是要一道回去,临行又接到洛阳传来的机密,只好暂且留下来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面容严肃。
“父亲征战多年,又是敌寡我众,如何会败,此事该是有蹊跷。圣上怀疑是有人暗中勾结胡军,让我留下来查清此事。”
圣上只是将此事告知宋岐致,去留与否俱随他,若是宋岐致回洛阳休整,圣上自会派其他人来。
遭陷害的是自己父亲,宋岐致自是想要留下来,将那人揪出来才罢休。
说到最后,他的面容已经带了怒意,语气也含了怒火,仿佛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。
姚芙绵听得瞠目结舌,全然未料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许多。
若当真是有人为了荣华富贵通敌叛国,这实在是……不可饶恕。
事关重大,姚芙绵清楚如今的宋岐致不能随意离开。她虽想要宋岐致陪她回扬州,也晓得孰轻孰重,眼下回扬州一事,只能再做打算。
“那叛变之人……”姚芙绵小心翼翼地问,“可有眉目?”
宋岐致道:“只是怀疑……尚不能确定。”
姚芙绵了然地颔首,好歹不是束手无策,兴许不久便能找到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