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快些回去吧。”姚芙绵又恢复她一贯的轻柔语气,“早些处理完宣城的事,也好早些回洛阳。”
江砚今日特意腾了空闲出来,只道一句“无妨”,看着她水亮的眸子说道:“此地是你生长的地方,那处你最爱去的水塘在何处,带我去看看。”
姚芙绵之前为了接近江砚与他说过不少关于她在扬州的趣事,不想江砚竟会记得。
她带江砚来到那方池塘。
池中的荷花开得正盛,在日光的照耀下格外娇艳,清风吹过,水面微荡,荷花摇曳生姿。
姚芙绵感慨道:“我们来得真是赶巧。”
六月恰好是荷花一岁中开得最盛最艳的一月。
“嗯。”
两人在此静静地欣赏,在初始的惬意过后,姚芙绵后知后觉感到懊恼。
懊恼自己一时心软带江砚来此,她应当是彻彻底底地与他撇清关系才是。
于是,半刻钟后,姚芙绵提出回去。
她想在此分别,她回姚府,江砚回去宣城,也好省得江砚多行一段路程。
可江砚却道他有东西留在姚府,要与她一道回去拿。
姚芙绵不好说什么。
两人在回府的路上遇到周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