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到了夜里,宋祎来找宋岐致,想问他准备何时上任,却看到他在收拾行囊,勃然大怒。
“你可知王尚书今日又明里暗里地透露想为他次子谋取御史之位,你此趟离开洛阳,怕是第二日那位子便没了。”
宋岐致平和地将自己想法说出来,他届时回来再找一空缺职位便可。
宋祎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将利弊分析与他听,劝他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做决定,免得将来懊悔。
宋岐致心中已有决断,只是父亲这般逼迫,令他烦躁不堪。
最后父子二人不欢而散。
宋岐致与姚芙绵定下婚事一事在洛阳逐渐传开,包括宋岐致会一同前去扬州的事。
于是朝中又有人借此说事,想要推举另外的人上位御史。
宋祎自是据理力争,御史之位本已确定是宋岐致,但其他虎视眈眈之人只要将其拉下来,便有机会,自是要与宋祎对着干。
好在最后有一人出面,算是为宋岐致保住这位子,只是需要他尽快上任。
宋祎将此事告知宋岐致,望他莫要错过机会。
宋岐致清楚父亲的良苦用心,只是他如何都放心不下姚芙绵独自一人回扬州。
宋祎似乎看穿他的顾虑,说道:“怀云不正好要去扬州?让他陪同芙绵一同回去,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?”
说来,今日在朝堂上替宋岐致出面的人,便是江砚。
宋岐致惊讶。
江砚是与他说过要南下,却不想是去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