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娘,你去帮我向堂兄求情,堂兄说不定会愿意……”江馥清楚姚芙绵近日受惊,此刻最该休息,可一旦对江卓的处罚禀告给族中其他长辈,这个处置便是定下了,再难改变。想到今日江砚对姚芙绵的举动,何况因江卓而遭难的人便是姚芙绵,若是她肯去,事情说不准有转机。
姚芙绵也未料到对江卓的处罚如此重,竟还会危害他性命。
左右江卓这次吃够了苦头,日后应当不敢再找她麻烦。何况也是江卓在最后关头清醒,助她逃离。
姚芙绵叹息一声:“我会去找堂兄说情,只是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。”
江砚虽待她稍稍亲近,但姚芙绵不认为江砚会听她的话。
只是江馥如此恳求,平日待她又好,姚芙绵如何都该去试一试。
江馥连连颔首。
“多谢你……”
明日要赶路,最好还是今夜去找。
姚芙绵穿戴齐整后就去找江砚。
姚芙绵去找江砚时,他许是刚处理完事情不久正要歇下,但还未入睡,于是侍者将她迎入内。
夜深露重,帐内亮着一盏烛火。江砚正披着外衣坐在姚芙绵面前。
问她:“何事?”
昏暗的烛火照在江砚身上,更显得他俊美不似凡人。
姚芙绵多看了两眼,才道:“卓郎君之事……可否宽容处置?”
江砚只是问道:“你想替他求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