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十来日。”
姚芙绵唇边的笑意骤然一滞。
她若无法跟着去,那岂不是要十日见不到江砚?
他们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,以江砚淡漠冷情的性子,说不定回来都记不得她是谁了。
姚芙绵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过,眉眼耷拉着像是听见什么噩耗。
她的情绪变化江砚始终看在眼里,几乎能看穿她心中所想,甚至猜到她下一步就会与他表明心意,央他带她去,好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他。
江砚平静地等姚芙绵开口。
姚芙绵垂着眼睫面露难色,轻声问道:“表哥可带我一道去吗?”担心江砚拒绝,她又立刻接道,“府中平辈都去,包括馥娘,到时府里只剩我一人,何其孤独……”
姚芙绵不能自己是为了江砚,否则江砚万一嫌她是个麻烦,她就别想跟着去了。
“我不曾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,想亲眼一睹。表哥,你带我去好吗?”
她眸光流转,似乎连呼吸都屏住,专注地等着他的回答。
姚芙绵为了想去都求到江砚面前来,于江砚而言不过一件小事,没必要拒绝。
“可。”江砚应允。
姚芙绵欣喜地轻呼一声。若不是面前隔着张桌案,她必定要趁此机会抱住江砚。
江砚届时要与皇室同行,让她跟着江府的马车一起去。
姚芙绵欢欢喜喜地应下,与江砚再说了几句话,迫不及待地回去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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