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时发现江砚竟然也在,难掩雀跃地在他旁边坐下,轻声喊道:“表哥。”
江砚颔首之后便又看起书籍,并未与她叙谈。
即便如此姚芙绵也很高兴,早知江砚也会来,她之前就该来的。
姚芙绵坐下不久,江卓走过来,告诉她此位是他的,指了个前面的空位让她去那里。
姚芙绵看了看江砚,江砚面容平静,对外界声音恍若未闻,专注地看着书籍。
江砚本无需再来听学,但夫子曾与他说过,希望他得闲时能来学堂,给其他子弟树立榜样,也方便结束后可与他探讨一二。
江砚轻易不会拒绝长辈请求,一月里会来两三次。
姚芙绵见江砚毫无反应,抿了抿唇,依依不舍地去面前坐。
江卓心安理得地江砚旁边坐下,恭敬地喊了一声“堂兄”。
江砚用于对待姚芙绵无二致的态度回应。
江砚旁边的位置确实没人,但江卓不想让姚芙绵如愿,不仅赶走她,今日还要让她在江砚面前出丑。
姚芙绵的身份在江府人尽皆知,但她之前鲜少露面,一些人未见过她,只听闻她相貌平平,今日频繁在堂中走动就是为了能清楚地瞧上一眼。
她独自坐在那里,神情平静,脸颊莹白,露出衣襟的一截颈项又细又白,窗外的光洒在边上,更衬得她好似会发光。
看清她容貌的人无不呼吸一滞,内心又带了些惋惜。
可惜不是什么名门之女。
直到教授的夫子来,堂中窃窃声才消失。
夫子一进来便看到江砚,意满地捋须颔首。
夫子开始讲授学识,引经据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