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之际,已经快到音阶被她改掉的地方。
一声突兀的声音之后,琴声戛然而止,姚芙绵双手无措地悬在琴弦上方,眉心拧紧。
她看向江砚:“表哥,我……”
她紧紧抿唇,露出懊恼的神情。
江砚道:“不必心急。”
“芙绵愚笨,辜负表哥教导。”
“一时改不过来也正常,不必自责。”江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责备,“再多练练便可以。”
姚芙绵轻声应下,又问:“那我以后还能来找表哥吗?”
江砚在她期许的目光下颔首:“可。”
姚芙绵顿时雀跃起来,方才因为弹错的那点郁色也消失不见。
之后姚芙绵又弹了两遍,虽说无出错,但断断续续,也没好多少。
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技艺有所长进,姚芙绵离开时候的身影都透露欢喜。
待她离开后,江砚叫人进来,淡声吩咐:“将琴桌烧了。”
好似只是在处理一块无关紧要的木头。
皓月居的人了解江砚的态度,清楚他不会用旁人用过的东西,因此麻利地将琴桌搬下去。
琴与人分明都不在,却好似仍能听见那娇柔的嗓音以及总是带着笑意望向他的眼。
江砚大致能猜到姚芙绵的来意。
只是她大约要空欢喜一场。
婚事是假最好,若是真,想来也无法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