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有客,娘子请回吧。”
姚芙绵却是笑道:“我就在此处等着,麻烦客人走之后你再替我通禀一声。”
侍者自是不好再说什么。
姚芙绵抱着琴站着,料峭春风拂动她裙摆,面颊上几丝不安分的发丝轻挠她的脸,被她掖到耳后,姣好的面容顿显。
侍者不禁看得失神,在那双纤长的眼睫抬起看过来时来不及躲避,慌慌张张地错开眼。
姚芙绵不说什么,只是柔和地笑笑。
侍者脸色顷刻涨红,磕磕绊绊道:“小的再去通报一声。”
“有劳。”
*
江砚有客,侍者便禀告他的长随,待棋局结束,肃寂走进去。
“公子,姚娘子请见。”
江砚淡淡应一声,继续收拾残局。
倒是他对面的宋岐致惊奇,调侃道:“姚娘子?不正是你那未过门的妻子,怎的把人家晾在门外。”
“婚事尚未定夺。”江砚将最后一颗旗子放进棋盒,“往后莫要再提此事,以免辱姑娘家清誉。”
宋岐致与江砚相处得久,自认了解他的脾性,不但不消停,反而继续打趣:“你是担心人家清誉受损,还是不想承认这门婚事。”
“婚事并非我承认便是真,亦非我否认就是假。”
换言之,此事与江砚如何想并无干系。
宋岐致笑笑,说他迂腐,何必如此循规蹈矩,但既然人家在外等着,他也不好久留。
江砚让人送客,顿了顿,才道:“请姚娘子进来。”
姚芙绵跟着侍者穿过院子,走上回廊时宋岐致从另一边经过,两人并未碰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