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垂首不敢再看。
“女郎请随我来。”
*
入了江府大门,姚芙绵才知为何方才小厮传个话都要许久。
江府门楣华丽,内里宽大而富丽堂皇,入目都是碧瓦朱甍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看着那些漂亮的琉璃瓦,锦竹放在身前的手不安地绞紧,低声与姚芙绵道:“娘子,这江府可真大,走了这么久还不到。”
“不必心急。”江氏这样大的世族,有这般雄厚家底也属正常,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江家人,姚芙绵也难免有些紧张。
又过好一阵,她们总算抵达江家会客的厅堂。
厅中主位上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,想来是江家大夫人,旁边的位置却是空着。
那妇人见到姚芙绵时朝她招招手,和蔼问道:“你便是姚渊之女,姚芙绵?”
“正是。”姚芙绵朝她行了一礼,“见过大夫人。”
随后,大夫人先是与姚芙绵寒暄几句,慰问她这一路的劳苦,又问及姚渊情况,得知姚渊病重一事之后,面露哀戚。
大夫人宽慰几句,说道:“你放心,你阿父从前与将军情同手足,无论如何江家都该照拂你。”
接着大夫人又问:“听闻你此次是为婚事而来,婚书可拿给我一看?”
姚芙绵面露窘迫:“不瞒大夫人,从扬州到洛阳路途遥远,婚书……在途中不慎丢失。”
大夫人讶异:“竟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