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起身往书房而去,深秋的季节, 树枝光秃秃的, 仅存的几片叶子在风中摇晃, 蔓延着朝不保夕的凄凉。
白色的信鸽落在横木上, 被流枫抓在手里,从腿上解下信条,欣喜的朝着盛璟道:
“公子, 流空传信了, 北境玉矿里和官员中的钉子尽数拔除,过几日流空便可启程回来了。”
盛璟点点头,事情进展还算顺利。
“还有一事,流空说红袖不愿留在北境, 今后愿效力公子手下。”
“红袖?”
盛璟静了片刻,才记起红袖是谁, “她本是流空带进来的, 既然如此, 今后还留在流空手下吧。”
“是!”
书房里一时静悄悄的, 流枫执笔写回信, 一时觉得空气莫名压抑。
盛璟抬头看向一处暗格, 那个匣子平平无奇, 里面有一方帕子。
那才是出自娘亲之手。
荣妃当年诬告周后的帕子, 他不信盛裕看不出来是真是假。
说到底, 真相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罢了,所以盛璟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证据替周氏一族平冤昭雪。
金乌暗坠,可它总会升起。金乌升起之时,才是冤雪融化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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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堂内烟雾袅袅,宁神香的味道清雅淡远,皇帝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身心舒畅。
“这香确实不错,张道长不愧是得道高人。”
穿着蓝色道袍的道士,骨瘦身高,眉目皆白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