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璟瞧着她漫不经心的模样,就知道顾清羽多半只是维护他的面子,并不觉得他有处理这个问题的能力。
盛璟心里憋屈极了,可造成这样误会的是他自己,有那么一刻,他觉得自己自作自受。
是以,回到府中,当他收到自凉州中转而来的消息时,露出了十足的没有耐心。
上书乌勒对于重新杀回大账一事举棋不定,有退缩之意。
“三天之内,把乌勒给我绑去西戎大账!”
常意战战兢兢磨磨蹭蹭往外走,刚到门口,又被盛璟叫住。
“告诉乌勒,他那个母妃是如何死的。”
常意这才脚步急忙忙去传信。
常意走的急,到庭院门口,斜侧里走出来一个人,正撞上常意的胳膊,撞得他趔趄了一下。
那人走的极快,便是撞上了他,也丝毫没有减缓速度,更无道歉的打算,像阵风一般飘远了,只能看得到他灰色的背影。
常意心里暗自嘀咕,那人却已走进内堂,站在了盛璟的面前。
盛璟白衣蓝边流云纹的衣袍垂着,轻飘的布料被来人带起的风微微拂动。
盛璟抬头,略微眯了眯凤眸,“元公子?”
“我是元卫。”来人站着,穿着灰色旧衣,身姿挺拔。
这样的人,让盛璟想到尘封在古朴剑鞘里的凌厉宝剑,光芒只是被暂时遮掩。
“在下与元公子好似并无交情。”
“可有人告诉我,寻你便可达成我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