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刘平失声否认,父亲十分宠溺他,家里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,可他从未见过父亲与元家人来往。
红袖并不理他,继续道:“你父亲为了替元家收敛财富,联合逼迫大矿主上交一半的玉石,而对于无权无势的小矿主,直接强抢玉矿,更换主人。”
“一派胡言!那分明是边境突起战乱,为了加强边防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刘平虽然这样辩驳着,可声音却弱了下去,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刘平,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
红袖睁眼死死盯着刘平的眼睛,那凌厉的目光看得刘平无处躲藏,“只是因为昧下了我家玉矿里的一块玉而已。”
“就是你刚刚看的那块。”
红袖还记得,父亲曾亲口允诺,待她十岁生辰,要把玉矿里最好的玉送给她,“我家闺女才是爹最珍贵的玉!”
可惜未到生辰,玉矿便被夺走了,父亲悄悄留下了那块最好的生玉,那是十年来,这个普普通通小玉矿里出的最好的品质。
却不知,那块玉是刺史留过眼,要留给儿子做挂佩的。
“祖产被夺,父亲本就急火攻心,又被官差严刑拷打一番,当夜都没有过去。”
红袖的声音那样平静,除了话末稍微带了颤音。
“六年来,我多少次半夜梦醒,无不想着手刃仇人。刘平,我忍的太久了,以至于这些仇恨融入我的骨血里,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样的仇恨,我想你也深有体会吧!”
那点点滴滴的感动,俏丽的容颜,都在今夜撕裂,化为虚无,刘平恨声道: